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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瓶邪架空】《風流研究生俏助教》趴兔補完

《空少筆記》後續被lofter屏蔽了,說有違規內容……(一臉懵逼)

沒辦法,先把之前的狐狸精短篇發完好了。

前篇在這裡:趴萬趴兔



05

住所與家,區別何在?

你夜夜歸去的地方,是不是家?

 

杳無人跡的柏油路,青白色的路燈光。老社區蕭索冷清,幾已人去樓空的灰色五層樓老公寓靜靜矗立──乍一看真是一個適合阿飄總動員的好所在,可實際上,此地的「乾淨」程度堪與長沙大學相比擬。

為什麼?

想探究原因,你得挑一個陰風慘慘的月破凶煞夜,準備好垂降腰帶、竊聽器、夜視鏡、遺書,哦對,最好還要給自己保一個高額意外險,然後爬上老公寓樓頂,翻過西北角的女兒牆……等等,偷窺狂窺出了人身傷害,保險公司確定有賠?

算了,珍愛生命,還是放棄吧。

 

凌晨四點,老公寓唯一仍亮著燈的窗戶後頭,保證都不是古董的桌子椅子凳子矮櫃子構成了一個極其簡單的客廳。擺在矮櫃子上的烏金刀絕非凡品,刀架子卻是再明顯不過的淘寶貨。一只鼓囊囊的陳舊旅行袋倚著桌腳,拉鍊半開,烏木羅盤露出的一角在日光燈下透著歲月沉澱出來的內斂光澤。桌上有毛筆、黃紙、朱墨、幾本小說。堆在桌邊的白報紙僅僅是因為被人拿來練過字,而那練字的人寫得一手有形有神的瘦金體,一下就有了藝術品的味道。一二三四五六七……搞沒搞錯?角落裡那根快要頂到天花板的紅柱子,竟然清一色是肯德基全家桶的空桶子壘成!

吳邪坐在一張高腳木凳上,半垂著頭,眼微瞇,嘴角是上翹的,疑似在緬懷前不久才被他當夜宵吃下肚的炸雞們。一條小毛巾蓋著腦袋,半乾的髮尾接連落下幾顆小水珠,循著他的脖子、鎖骨、胸膛往下、往下,將散發著熱氣與沐浴露香味的身體逛了個遍,最後滾向下腹,沒入胯間的毛髮。狐狸JJ與狐狸蛋蛋藏在了另一條小毛巾底下,微微打開的兩條大腿結實勻稱,小腿長且直,腿毛顏色偏淡。明明日光燈管投下的是最普通最生硬最沒情調的白光,光滑的皮膚硬是透出了一層細膩的奶油色光澤。

……額滴個天啊!張天師人咧?趕緊的,收妖啦! 

轟轟轟──轟轟轟──

面對廣大吃瓜群眾的激昂呼喊,同樣只圍著小毛巾以標準出浴美男貌蹲在高腳木凳後頭的張天師連眼睛也沒眨一下,淡定地舉著吹風機與面前的狐狸尾巴奮戰。尾巴太長,毛太多,這才剛剛吹乾了一半。

等他終於搞定大尾巴,尾巴的主人似乎已經歪著腦袋睡著了。

放下吹風機,半直起身。不用動手或出聲,吳邪偏就如此恰好地往後一倒,整個人滾進他懷裡,給他順勢一托膝蓋,抱了起來。

一秒get!張天師教你公主抱的正確打開方式。

什麼?毛巾蹭掉了?不要撿,拜託。

「吳邪。」若以為狐狸精真睡了,只能說你太不了解他。而張起靈可能不了解哪個牌子的套套輕薄哪個牌子的潤滑好用,就是不可能不了解這傢伙,從頭到腳,從外到內,「你答應了什麼?」 

兩室一廳的老公寓能有多大?即使從客廳走進臥房僅僅幾步,吳邪也已熟門熟路地在張起靈的肩頭拱出一個好位置,「你到底屬什麼的?也就幾秒鐘的眼神交流啊,這都能給你瞧出來。」可這不算厲害,厲害的是他能聽懂那句沒頭沒尾的疑問,「也沒什麼。那小女娃兒說她好久好久沒有鞋子穿了,腳好疼好疼,都忍著沒哭,可這段日子在女生宿舍樓裡遊蕩,也沒找著一雙能穿的鞋。我跟她說,乖乖去星君爺爺身邊報到,星君爺爺肯定給她託生個好人家,下輩子做一個更漂亮的姑娘。到那時候,我會帶上十雙新鞋子去看她。」

張起靈感覺肩膀有些癢,吳邪顯然正在眨眼睛。

「會不會是她媽媽或者什麼人哄過她呢?聽話不哭就有新鞋子之類的,所以她一直一直記掛著這事……是個死心眼的丫頭啊……」 

張起靈心中陡然升起一種微妙的感受:論起死心眼,吳邪不輸任何人吧。「你要怎麼找到她?」 

「怕什麼?我後台硬。」

張天師身上發癢的部位從肩膀換成了大腿,某狐狸一得意就搖尾巴的習慣始終沒改掉。

按捺從大腿一路鑽進了心窩的麻癢,他走到床邊,正要彎下身子,忽聽懷裡的死心眼狐狸精悶笑兩聲,又道:「虧得這些天小哥你不在,不然我還真不好超渡那丫頭……唔?」 

伴隨低呼聲,本已決定軟爛到底的身體猛然一抖,連尾巴都僵了一下。

吳邪扭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然後,無言地看向張起靈的臉。

張同學,你這樣對所裡的助教耍流氓襲胸,你的指導教授知道嗎? 

張同學用眼神表示他老人家知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剛才那句話,請吳助教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關注、接收並理解的張同學的肢體語言──包括其中暗藏的情緒,對吳助教來說不是難事。

於是他笑了,一個刻意想要表現得騷氣側露偏偏難掩疲態的神奇笑容。

「我修為不精,不齋身怎麼行?你要是在……」抬手勾了勾面前人那因著長途奔波所以生了些鬍渣的下巴,解釋變成了感慨,「其實我蠻理解商紂王的,美色真心誤國。」

──哪裡弄錯了吧?狐狸精先生,你難道不應該更理解你的老祖宗? 

吐槽不太符合既定畫風,當吳邪施放他公認強大的思維發散技能,張起靈大多只是沉默地體驗著一下子被人甩開了幾條街的奇妙滋味。當然,如果這項技能施放得不是時候,小張同學的反擊技能也是修練到了爐火純青,更不會吝於對他施展。

不過,不是現在。

頂著嘴角被撩出來的小小弧度,張起靈放下狐狸精,回去客廳關了燈,稍微做些收拾。等他走回臥室,吳邪已經背對著他抱著涼被睡著了。蓬鬆的長尾巴乖順地勾在身子與牆壁之間,一點兒床位也沒佔。

早該睡了。不需要多好的想像力也想像得出來,吳邪為了解決今晚這件事,提前做了不少準備。

不想張起靈才坐上床沿,床墊的下陷又引出一句話。 

「小哥……」含糊而睏倦,夢囈一般,「你這趟回龍虎山,有什麼事……」

尾音淹沒在被子裡。 

這回狐狸精是真睡著了,落在後脖子的吻沒有再勾動他敏感的身體。

張起靈側躺下來,把人攬進懷裡。心一安,倦意忽然也是排山倒海。 

關於張天師這一趟回去究竟說了做了些什麼,引起了龍虎山天師府張氏宗族上上下下多大的震動……先不忙,睡飽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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