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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瓶邪架空】《Snow Black》01-03

單板高手哥×新手吳邪

雪癌患者的小小腦洞。願我今生雪運昌隆,來世降生雪國。

 

 

Step 01

 

──你想不想得起來自己這輩子跟人打過的,最作死的一個賭?

 

「喲,怎麼啦天真?還行吧你?」

一句疑問飄入耳朵,不是近在身畔的低語,而是遠遠傳來的高分貝呼喊。

行你媽!

內心大罵一句,吳邪咬牙挺起上半身。不去猜想胖子的大嗓門足夠幫他吸引來雪道上多少人的關注,伸出一隻手抓住腳下的板子,另一手撐地,兩腿發力,晃晃悠悠地從一堆碎冰屑裡站起身……

噗!

起身失敗。

沒找好平衡,屁股再次與偏硬的人造雪面親密接觸,「幹!」他皺著眉毛罵了一聲,手一鬆,乾脆又自暴自棄地躺了下來。

他娘的,你說人為什麼都這麼犯賤呢?本來活得好好的,沒事學人家玩兒什麼單板啊?還非得自學!腦海裡,他已經猛抽了自己至少十個巴掌。陪著胖子跟阿甯打那個破賭絕對是這輩子幹過的最蠢的一件事,沒有之一!

估計老天爺也認為吳邪的頓悟正確極了,要幫他加強這份認知,上方的雪道忽然傳來一陣窸窸刷刷的聲響,聽似有什麼東西正在迅速接近。

直覺意識到不妙,他刷地又坐起來。可沒來得及縮身往邊上閃,碰!伴隨一聲實打實的悶響,雪花飛散,一台「人肉剷雪機」從側後方衝入他的視野,急停。

能以如此風格登場的,還會有哪位?吳邪抬手抹去噴濺在臉上的碎雪,張嘴正要損人,剷雪機同志先嘿喲一下,一個肥豬打挺,雙手平舉,竟然連人帶著腳下的板子在雪面上站了起來,動作還挺俐落。可惜這英姿維持了至多也就一秒,隨著重心偏移,板子由橫轉直,就見他徒勞地揮舞幾下胳臂,整個人隨即被板子帶著,身不由己地嚎叫著往下滑衝。

望著自家小夥伴如魚雷一般絕塵而去,還自帶慘叫音效,把坡道底端一群正在學習雙板平地行走的妹子撞得如保齡球瓶似的東倒西歪,吳邪又低下頭抹了抹臉。隨後,他果斷地拆開雙腳的固定器,右手抱起板子,就這樣頭也不回地、表情僵硬地、略顯蹣跚地,「走」下雪道。

零下不知幾度的空氣裡,厚厚的毛帽底下,耳朵在發熱。

媽蛋,怎麼覺得背後有人在看著自己?是錯覺吧?

 

踏進室內雪場的休息區,面對一長排的桌子椅子外加隱隱約約的一股食物香味,疲憊感與飢餓感陡然上升。這會兒吳邪才意識到,自個兒的兩條腿都在打擺子了。

哪怕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此時都在吶喊著坐下,甚至是躺下,他也沒有加快動作,用的依然是比平常走路要慢了許多的速度。

非不為也,不能也。

環視偌大的空間,掃過許多花花綠綠的人影,不去想自己跟這些人同處一室究竟能顯得有多矬多傻逼,很快鎖定了某處──塞在休息區角落裡,大半被陰影覆蓋的一張小空桌。

很好,正搭配現在的心境與形象。

慢吞吞地挪到桌邊,脫下手套和毛帽,再用力甩掉身上那件散發著濃厚「歷史氣息」的出租雪服,他還是沒有坐下來,緊蹙的眉頭也沒解開。身體稍微前彎,左手扶著桌面,右手往屁股摸去。

「嘶!」

怪了,明明做了所謂的防護措施啊,怎麼屁股還是摔得這麼……

「很疼?」

身邊突兀地響起陌生男人的聲音。

不管吳邪在渾身一僵後猛然回頭的那個瞬間抱持著怎樣的情緒,是驚嚇是羞恥是覺得被冒犯了被調戲了被嘲笑了或者其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看清楚發話者的模樣,整個腦袋立馬被一個感嘆句刷屏。

──尼馬這哪兒找來的酷哥?好有氣場!

「我……呃,有點……」酷哥發問,不搭理是不可以的,甚至顧不得自己硬擠出來的笑有多蠢,「其實我塞了兩條毛巾……」脫口而出的話更是。

主動對他說話的陌生酷哥沒有笑,應該是沒有,不過,嘴角是不是上揚了那麼一點點點點?

莫名的疑惑佔去大部分思緒,所以吳邪只感覺有東西隔著雪褲輕輕地碰了碰他的屁屁,又點了一下他的尾骨,但沒能覺察──也不很在意那是什麼。

「塞錯地方了。」

 

有人給「美色」迷了眼,有人卻生著一雙火眼金睛。

休息區門口,王胖子遠遠地看著臉上寫滿了感激的吳邪,再順著吳邪的目光看向正面無表情地朝門口走來馬上就要與他擦肩而過的陌生黑衣酷男,最後摸摸自己高高腫起的臉頰,表示十二萬分的悲憤。

瞧瞧這世道!一樣是摸屁股,怎麼下場差這麼多?這個冰山臉還有點兒「蓄意」的嫌疑,胖爺我完全是扶小姑娘起身的時候不小心滑了手好嗎?

人帥真好,人醜性騷擾。



Step 02

 

──你學了單板,最大的收穫是什麼?

 

作為一個對自身審美觀相當有自信心的少年,吳邪不會否認,跟一群玩單板的高手同處一室,基本上是相當賞心悅目的一件事情。因為這幫人從身上的衣服到腳下的板子再到其他大大小小的配件裝備,幾乎是明亮搶眼、騷包酷炫到沒有極限。更神奇的是,很多衣褲鞋板的搭配明明就撞色撞得有些過頭,很多所謂的高手說真的也不具備多好的身材和多優的顏值,可就因為它們與他們在這裡,在白花花冷冰冰的雪場裡──哪怕只是人造雪場,而不是這之外的任何一個地方,所以一切都變得理所當然,美麗、囂張,驕傲到飛揚。

當然,眼睛吃冰淇淋的同時,他得先暫時遺忘自己到現在還沒有一次用heelside落葉飄滑完整條初級雪道不跌倒的經驗,只是一隻遜到不能更遜的菜鳥……拉出來的一坨菜渣。

 

好幾張椅子一齊與地面磨擦的動靜還是挺刺耳的,吳邪回過神,放下手中空空的泡麵碗,瞄一眼休息區牆上的掛鐘,差十分鐘下午一點。

休息區裡的高手低手教練學生們都開始陸陸續續地起身往外走,差不多是繼續練功的時候了。

So,跟上大部隊嗎?

視線越過桌上另外兩個疊在一起的空泡麵碗,看向不僅沒被吵醒還仰面朝天張著大嘴正大光明打起了呼嚕的胖子,結論一秒做成,連象徵性的猶豫都不必。

今兒個雖然也摔了幾下狠的,屁股倒是不大疼了,感謝上回那位酷哥的指點,毛巾總算塞對了位置,但架不住腿痠哪!小時候被罰了蛙跳隔天起床差不多就是這感覺。

打定了原地再消化一會兒午餐的主意,左右望了望,面積不小的休息區已經剩下沒兩隻貓了──雪場的門票畢竟是不便宜。

想來是因著整個空間忽然安靜了也空曠了,逼人的騷氣退散,從一齣熱熱鬧鬧的動畫轉變為一幅冷冷清清的靜物畫,吳邪的目光一下子溜出去老遠,注意到了仍然擺在休息區門邊置板架上的幾塊板子。

眼睛眨了眨。

那幾塊板子……好像不大一樣。

皺眉,又眨了眨眼。

是哪裡不一樣呢?

懷揣著好奇心,他站起身,朝置板架走去。

 

靠得近了,不難看出來,那幾塊板子屬於同一個系列,它們的主人們大概是某個團隊吧。與眾不同的原因也是清清楚楚:每一塊板子就只有兩種顏色,從板頭到板尾、板面到板底,包含固定器在內,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圖案,僅僅是一個主色調,再以另一色調的花紋做點綴。由於主色調本身的飽和度足夠,加之明顯的風格落差,跟其他花俏艷麗的板子一比,反而顯得特出。黑藍綠紫紅橙,六張板子一字排開,不能說它們是最美的,但確實吸睛。

腳步繼續往前邁,忍不住靠得更近、更近。

若問吳邪有沒有察覺這六張板子擺放的方式……不對,比較確切地說,支撐著它們的架子不一樣?每一格與每一格之間的距離都特別寬,就像刻意要將板面圖案完整地秀出來,彷彿它們是什麼價值非凡的藝術品似的。與其他人所使用的、只能容板子側面放入的架子不同。

很遺憾,沒有。

他發覺的是,乍看簡單的雙色系板面,其實還有文章。

就以最左邊的黑色雪板來說吧,墨般濃稠飽滿的黑漫過整個板面,低調的霧銀細線點綴板頭板尾,竟是十分傳統古典的中式雲紋,又有些形似翻騰的火焰。當著頂上燈光的映照,所有銀線閃爍出絲絲縷縷的光芒。搶眼嗎?不,一點也不。可你一旦注意到了,就覺得十足勾人,禁不住要多看幾眼。看著看著,凝固的墨色竟然好像流動了起來,而在這一片黑暗的極深處……

吳邪眼前陡然浮出一幅畫面:夜空深邃浩瀚,繁星點點。忽然風起,雲氣翻湧而至,雲中,一隻異獸顯露身形……

美術生出身的他老早學會了不問靈感為何而來,只求把它記錄下來。當下奔回桌邊,抓著自己的背包一陣翻找,挖出筆記本和一枝筆,又三步併作兩步地衝回置板架前,翻開本子,蹲下。行動之迅速,與早前在雪道上的笨拙判若兩人,只有滑倒時差可比擬。

沙沙沙,筆尖開始在紙面上流利地滑動。

 

十五分鐘後。

「呼!」

用力呼出一口氣,吳邪停下筆,抬頭看看面前的黑色雪板,再低頭瞅瞅手中的筆記本,滿意一笑。

本來空白的頁面,此時被畫得滿滿。

好了,下禮拜要交的作業有著落了!

「畫好了?」

整個人如被針扎般彈跳起來的瞬間,他沒把入耳的低沉話音跟上回在雪場休息區的遭遇做任何聯想,但等回過身子,那張沒有表情可言的面孔,馬上就喚醒了記憶。

「呃!好、好了。」

未免太巧了吧!發話的這位兄台,不正是拯救了他的小屁屁的酷哥嘛!人是什麼時候跑來的?

「好巧啊,小哥你今天也……唔?」

嘶──

這是紙張被撕開的聲音。

喀啦!

架上的黑色雪板被取下。

「謝謝,再見。」

 

直到黑衣酷哥走出了休息區,去了中級雪道,吳邪依然呆立原地。

真的不是被酷哥帶著板子轉身離開前的那抹微笑電瞎了眼──好吧,其實有一點點,就只有一點點。主要還是想不通:現在是他娘的什麼情況?那傢伙是幾個意思?就算我的靈感來源是他的雪板吧……為什麼他會用那麼理所當然的態度撕走我的畫?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很多時候不能怪說故事的人喜歡玩兒老梗、掉書袋,實在是老諺語老套路有其不敗的經典性。

休息區某處,巧合地被吳邪翻找背包時的動靜弄醒以至於非自願地又扮演了一回目擊者的王胖子揉了揉眼睛,又使勁兒搓了搓泛起滿滿雞皮疙瘩的一雙蹄膀,心情微妙。

乖乖,該不該告訴吳邪,有人在他剛蹲下身翻開筆記本時就走了進來,默默地當了十五分鐘的背後靈?

 

不管列位看官以為該是不該,嗯,實在太久沒更新了,讓我們把握機會多說幾句。

吳邪此時不知道的,除了有人沉默地當了他十五分鐘的背後靈,還有更多更多更多……

 

比如,約莫一個月後,遙遠的、冰天雪地的大東北,中國單板界的年度盛事──長白山公開賽隆重展開。出身神秘的隊伍DAOMU一如既往地橫掃賽場,這一回,他們的隊長張起靈更是牢牢地抓住了絕大多數人的眼光。

為啥?因為他夠帥、夠厲害,而且,他換了一塊板子。

黑底,灰色雲紋,細緻繁複的銀色線條勾勒出一隻乘雲御風的神獸,瞧那若隱若現的身形,似是麒麟。

對於隊長自行換板的無組織無紀律行為,DAOMU眾隊員皆表示最近眼睛頗痛。

 

又比如,幾年後,一干單板高手在一個類似慶功宴的場合上起鬨著詢問那時已是中國單板界第一人的張起靈,他跟吳邪,當初到底是誰先採取了行動?誰先看上誰?

素來寡言的老張擲地有聲地回以三字:我追他。

然後補充三字:他撩我。

 

 

Step 03

 

──上天造人從不公平。你不信?去滑雪吧。

 

以遲緩滯重僵硬笨拙總之就是絕不俐落也不帥氣的姿態來到初級雪道的頂端,坐下來,調整好腳上的固定器,吳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左手邊,一個看著已經有三十多歲的男人帶著腳上的板子原地蹦了兩下,板頭一轉,興高采烈地循著雪道衝了下去。刷!一個流暢的C turn,鋼邊刮起一小片雪花。

右手邊,一個絕不超過六歲的小丫頭踩著粉粉嫩嫩的小雪鞋,也推著腳下同樣粉嫩可愛的小雪板滑行起來。別看她起步不大穩,落葉飄可真是飄得有模有樣。小手往哪兒一指,身子與板子就乖乖往哪邊去。小丫頭的父母等在雪道終點,一面拿著手機狂拍,一面連聲給她加油鼓勁。

非假日的上午九點,雪場裡人不多,整個初級雪道上也就小貓幾隻,正是練功的好時節。

目送那一大一小一前一後地順利滑到底,吳邪又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後果斷非常地……

拆開腳上的固定器。

花了一點時間把壓根就沒半點問題的固定器分別重新扣緊──用的還是慢動作,又抹了抹租來的板子邊緣的幾道陳年刮傷。沒等他想出逃避現實的下一個招數,背後腳步聲響,有人大步走向他,彎腰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來,我帶你。」

 

一個小時後。

除去原班人馬,初級雪道上又多了幾組人:一對中年夫妻、三個結伴來玩耍的大學生、身穿制式橘色雪衣外套的雪場教練與幾名表情戰戰兢兢的年輕男女。或初學或老手,或單板或雙板,三三兩兩地分散於雪道各處。

沙沙沙……沙沙沙……

一個身形高挑的大男孩腳踩單板從他們之間穿過,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地滑行於雪面上。速度不快,但稱得上平穩流暢,在兩百米長的初級雪道留下一長串平順不中斷的Z字形痕跡。

順暢下滑帶動身周的冷空氣,瀏海被吹開,臉頰在寒意和興奮的雙重夾擊下稍稍泛紅。但現在的吳邪絲毫不覺得冷,只巴不得叉腰大笑三聲。

誰說他是天字第一號的運動白癡來著?瞧,這不就把heel side落葉飄給練穩練順了?屁墩於我已經如浮雲了好嗎?

當初陪著胖子與阿甯打賭時說好了必須在十天內學會單板連續轉彎,不許找教練──嘿,他可沒有去找,這帥小哥兒是自己送上門的,看服裝也不像是在這雪場工作的教練,他可沒有說話不算話!

別說啊,小哥看著酷酷的,人可真好。說是打穩基礎很重要,竟然手把手地從怎麼正確穿雪鞋開始教他。要知道,租來的雪鞋就跟滑雪服一樣,很難要求它不帶點什麼「歷史氣息」,他都不大樂意多看自己的腳一眼,小哥居然能面不改色地替他鬆鞋帶綁鞋帶。大好人,活雷鋒,路見不平脫板相助,急攻,不對,急公好義的典範!

上次那張畫當真值了!

馬上就滑到底了,吳邪看向候在雪道底的黑衣酷哥,不自覺地將腳底板微微下壓加速。並在腦中思緒流轉、彼此的距離快速拉近的同時,向對方投以一笑。

 

少年,可知道「心無旁鶩」對於滑雪這種運動來說有多麼重要?

還有,聽說過「卡雪」不?

 

吳邪完全不曉得事情是怎麼發生的,抵抗就更別想了。剛剛覺得板子一卡,莫名地推不動了,身子就被慣性帶得往前飛撲了出去。

碰!

雙膝重重著地,頭臉撞上某物,視野瞬間轉黑。

摔暈了?

非也,這片黑,是酷哥身上的雪褲來著。

手忙腳亂地要退開,後腦卻被按住。

「別動。」

進入耳膜的,還有響成一片的驚叫與撞擊聲。

 

雪道中段,一個正跟著教練學雙板的小姑娘大概是瞥見了吳邪卡雪跌倒的英姿,不知為何竟發出一聲聽著極其古怪的尖叫,整個人隨即失去了平衡,登時如骨牌般帶得一夥人稀哩嘩啦地跌作一團。鬆脫的板子和雪杖如暗器般四下飛射,場面好不壯烈。

雪道下端,張起靈冷靜非常地佇立原地,顯然一點也不覺得有哪裡需要彆扭。淡定地看著各色「暗器」咻咻咻高速滑過身邊,這才鬆開按著吳邪腦袋的手,讓那張已經從微紅變成了通紅的臉離開自己的大腿。

「明天過來,練toe side。」

 

其實這一回合講到這裡是可以結束了,但回顧這一千來字,通篇裡吳邪居然沒有一句真正意義上的台詞,是不是太不科學了呢?

單板是一種非常講求科學的運動,所以了,讓我們追加一段。

 

十五分鐘後。

換下並歸還了全身的裝備,估摸著臉色恢復了正常,吳邪決定把注意力放到下一個階段性奮鬥目標上,洗刷方才那起「跪安事件」給自己留下的心靈陰影。

「小哥,toe side比heel side難很多吧?」

「不會。」

「你當初從什麼也不會到學會toe side落葉飄,總共用了多長時間?」

張起靈沉默了一會兒才給出答案。

「……一小時。」

「……」

吳邪默默地吞下一口血,內心的小人又跪了。接下來三天他打死不會再幫胖子給雲彩傳情書了。讓你再貪睡嘛!有辦法熬夜寫情書,沒辦法早起練滑雪?也不想想咱們這個破賭是為誰才打的!

張起靈不動聲色地無奈了:已經把時間多說了兩倍,怎麼還是打擊到人了?

 

經常聽人說起一句諺語:事不過三。

如果第一次做某件事的感想是屁屁痛,第二次是雙腿痠軟,到了第三次,是否終於可以爽上一把?

不要問吳邪,他會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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