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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瓶邪/架空惡搞】《何方妖孽?!》後篇

【沒有意義與邏輯,只有蠢和白爛】

尾巴與妖怪兩手抓的兼差飼養員張天師 x 騙吃騙喝惡意賣萌一把罩的雪豹精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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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青藏高原,赫赫有名的世界屋脊,平均海拔在四千米以上。

這樣的一個地方,不管白天的天氣有多好,入夜後忽然電閃雷鳴狂風呼嘯飛沙走石外加大幅度降溫什麼的,再正常不過……

個屁。 

變天是一回事,無來由無預兆地變天是另一回事。更別說今夜驟起的這陣風沙雷電哪兒也不騷擾,偏偏就嚴密地籠罩住座落於城郊的野生動物園。沿著欄舍奔竄的風、半空中旋轉飛散的沙土、炸裂於房頂樹梢的雷,無不帶著一股強橫的、毫不掩飾的惡意。

可想而知,園子裡的動物全慌了。猞猁上竄下跳,棕熊縮回了窩裡,老虎豎起尾巴繞著欄舍低吼打轉。這些還算是鎮定膽大的,瞧瞧草食動物區,唉呀媽,羚羊啊驢子啊梅花鹿啊都跌坐在自個兒的屎尿堆裡了。 

嘩嘩嘩!動物園大門口懸掛的兩盞大紅燈籠難敵強風撕扯,化為碎片。

變故突起,值夜班的飼養管理員們是什麼反應?

樓高三層的管理中心燈火通明,然而無聲無息。 

轟!白光劃過,又一道凌空飛降的驚雷劈向園子深處的雪豹放養區。

那麼,雪豹們是什麼反應?

答案是,與管理員們一樣,毫無反應。

更準確地說,整個放養區此時根本沒有半隻雪豹,只有一個男人。

 

望著落雷劈入池塘,砰砰砰地炸起一連串水花,悠哉地翹著腳坐在假山頂上的男人搖了搖頭。左手一握再一張,指間便多出一根香菸。盤在身後的灰白色毛茸茸粗尾巴嗖地甩開,尾尖擦過山石,竟像打火石般冒出一朵幽藍色火焰。

點燃香菸,收起「打火機」,深吸,輕吐。淡淡的環狀煙圈不受風勢影響,慢悠悠地飄遠。

「特效太low,只能給五毛錢,不能更多了。」

短短一句點評彷彿具備了千鈞的磁吸力,隨著尾音落定,肆虐動物園的風沙雷電一齊呼嚎著衝入雪豹放養區,在假山前的草地上匯聚、旋轉,迅速化作四名黑褲黑衣黑面罩黑頭套的男女。

見狀,男人本來就大的眼睛被瞪得更大,貌似受到不小的驚嚇。吸菸的動作頓住,更多煙氣從半張的嘴裡飄出。

「靠!我錯了……」

似有意,若無意,待到黑衣人甲乙丙丁發出幾聲得意的冷哼,重新吸進一口煙的他才不疾不徐地講完整句話。

「五毛都不值。」 

「姓吳的,你不要──」 

「不要耍貧嘴,我知道,三叔也老愛這樣講我。不好意思,本性難移嘛。」

男人截斷黑衣人甲的怒吼,同時以尾巴代手搔了搔頭。眼簾半歛,一臉的苦笑無奈加抱歉看上去真是萬分誠懇。

「不廢話了,咱們就直奔主題吧!」

就著山石摁熄手裡的菸,他用力吐出最後一個煙圈,抬眸。 

長睫毛的挑動似是信號,草地上陡然竄起一個橘色火圈,範圍不大,就恰恰好把四名黑衣人包圍住,可惜火勢真心算不上旺。

黑衣人們極快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眼中明顯有著不出所料的得意。面罩蒙住了大半張臉,但不難看出來,他們在笑,笑得陰險笑得猙獰笑得冷酷笑得淫啊那個蕩……

也笑得,僵硬。

沒誰清楚瞧見那一圈厚厚的冰藍色火牆是怎麼燃起來的,發現的時候,它已經穩穩地聳立在了橘色火圈之外。望不見牆頂,彷若一根通了天的火柱。冷色調火焰靜靜燃燒,沒有此起彼落的劈啪聲,不帶灼人的高熱,當頭而下的凜冽威壓偏生沉重如山,也鋒銳如刃。若被火焰沾身將導致什麼樣的後果?但凡長了腦子的人妖鬼怪都不會樂意嘗試。

「臭小子,你竟然還有這招!」 

男人欠揍非常地抬手捋一把瀏海,藉此掩飾自己眼裡的詫異,並把驚得微微炸毛的長尾巴收到身後藏好,然後才笑嘻嘻地回道:「住這兒吃得太好了,不趁機練點新招,我對得起飼養員嗎?好了,不貧嘴了,四位慢慢兒玩唄!」

以黑衣人們的跳腳怒罵聲為背景音,他站起來作勢要走,卻在轉身之後來了一個回首。

「啊,對了,友情提醒。」

恢復了原狀的粗長尾巴高高豎起,尾部勾成愛心狀。

「裡面這圈火焰啥也不燒,就愛燒頭髮,人妖不拒。燒過癮了,火就能滅。」

 

 

02. 

火全滅了。

四名黑衣人抱著被燒禿的腦袋遁了。

風沙消停,雷電止歇,長夜靜定如畫。青藏高原的夜空猶如一匹上好的黑絹子,明月高懸,乳白色月光淌過大地。 

雪豹精吳邪依然維持著年輕男人的模樣,佇立假山頂上,瞇眼遙望著虛空中的某處。一待確定遠遁的黑氣徹底消失,立馬收回目光,並以尾巴飛快地凌空畫出一個圓。

下一秒,他身邊冒出一群雪豹,表情是清一色的呆萌與狀況外。

吳邪蹲下身,輕拍其中一隻雪豹的腦袋,「盟盟,你的窩還給你,我掉在裡面的毛就當是這陣子的住宿費。我走啦!」

話畢一個縱身,流星般躍過放養區的鐵網。

不走不行啊,不知哪一路本領不凡的高妖或高人就藏身在這座園子裡,而他居然連一絲異樣氣息都感知不到。按說方才對方暗中出手相幫,不該是敵人,他得好好地自報家門並道幾聲謝,誠懇地請教一下人家的名號才是。可是這會兒頭皮陣陣發緊,背脊颼颼泛涼,瞧,尾巴又炸成了一根特大號毛刷。直覺在警告他,必須走!趕緊的!

腳尖輕盈落地,旋即抬步直衝。

不動。

加大力量,再次抬步。

身子繼續不動。

靠靠靠!怎麼回事?

……幹!尾巴!

 

恰在雪豹精吳邪意識到他的尾巴給人從後邊牢牢拽住了的當口,低沉悅耳且自帶魄力的男聲傳入耳朵。 

「伙食費,怎麼算?」

 

 


【可能,也許,還有一個續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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