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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瓶邪/架空惡搞】《是!虎先生》番外七:腦洞不是病,開起來要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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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篇番外開始之前我一定要強調,這個系列的本質是無腦無邏輯的腦殘惡搞,有夠無腦,真的!然後呢,再沒什麼意外的話,沒完沒了的虎哥系列差不多要結束惹~】




01. 

遙遠東方的地平線聳立著一座巍峨的雪山,叫作長白山。

長白山深處的地底裂谷盡頭聳立著一扇青銅巨門,門後住著山神大人。 

且說這天,山神大人睡飽了出門,愉快地登上他的專屬VIP席位。先召集了人面鳥與口中猴合唱團,高歌一曲《等你等了那麼久》,又喚來手下所有陰兵,隨著歌曲在裂谷中跳起了廣場舞。吱吱嘎嘎、鏗鏗鏘鏘,大夥兒當著無數朵綠色鬼火的浮空照耀載歌載舞,氣氛好不熱絡,雪花般飄落的黑色鳥羽更為整個場面增添了些許,呃,夢幻?浪漫?

「就這樣默默想著你,就這樣把你記心頭……」

哪想唱啊跳啊到了最激情的段落,登楞!隊伍前方領舞的陰兵之一忽然停下擺臀轉圈的動作,渾身如觸電似的抖兩抖,然後竟跨步離開大部隊,徑直朝山神大人走去。

落步沉重、四肢僵硬?NoNoNo,這位不合群的陰兵先生步履沉穩卻輕盈,肢體靈活,步態矯健,氣勢自顯。打個好理解的比方,簡直像被東北虎附了身──並且是虎王級別。

見此情狀,山神大人非但不驚不怒,還呵呵地笑出聲音,打著拍子的手拍得更用力了,「喲,小張,好長時間不見,又長大啦。」一面說一面翹起二郎腿。

顯然前段日子睡得太多,他老人家肥了不少,這麼一動,負責扛起VIP席位的九條巨型蚰蜒龍紛紛摩擦起腿腳,以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窸窣窣聲表示抗議。

「東北虎一族一不愛下棋,二不愛啃蘑菇,沒事兒絕不會想到來找我這個老頭子。又咋啦?總不會是上回給你的那套『戰袍』沒用吧?」 

不合群的陰兵先生打住腳步,抬頭。盔甲歪斜破爛,臉長如馬,膚色青灰,模樣與他的同伴們毫無差別,只有一雙眼睛特別的深邃黑亮。

「山神大人。」

其實我挺喜歡小雞燉蘑菇──這種事情,自家媳婦兒知道就好。

「我有一事不明……」

 

 

02. 

兩百多年前的德國,多情善感且受制於現實社會的少年維特有煩惱,而且一不小心就煩惱得吞了槍子兒。

兩百多年後的中國,不多情不善感不在乎社會規範且已經不是少年的東北虎精兼虎王張起靈也一直有著屬於他的煩惱。煩惱如何接近吳邪、煩惱如何解釋自己的真身、煩惱如何更好地偽裝抱枕、煩惱如何求偶比較合適……一路細數,那就是一段直面吳邪的巨大腦洞的血淋淋奮鬥史。幸好在煩惱的過程中熬死的腦細胞與抓掉的虎毛虎鬍鬚都得到了回報,如今一切塵埃落定,該發的情沒少發,該交的配繼續交,他再也不需要為了追上吳邪清奇脫俗的腦迴路而煩惱……

才怪。 

五天前,新煩惱又伸出了惱虎的小爪子,搔上虎先生的心。

 

五天前的早晨,張起靈如常出門上工,如常下工返家,如常地吃飽飯刷好碗洗好澡坐進沙發打開電視收看《動物世界》。然後,晚間十點,吳邪也進了家門。

按照吳邪自己的形容,下班後的他只有兩種狀態:累得像狗、比狗還累。張起靈始終無法get這個比喻,可他察覺得到──幾乎在屋門被打開的瞬間就感知到了,今晚,吳邪的狀態有一些細微的不同。呼吸、心搏,兩者都比平時要快,而這應當象徵著對於某件事情的興奮期待。

興奮什麼?又是期待著什麼?

作為一隻坦蕩蕩地悶騷著的虎,張起靈的腦袋在一秒之內冒出了一百零八種不能描寫的推測。

沒有意識到自個兒的腦洞規模也於潛移默化間得到了驚人的擴張,他鎮定地繼續關注在電視螢幕裡捕捉斑馬的非洲獅母子,特別是正努力學習捕獵技巧的小獅子,看得那個專注喲,別說眨眼了,連眼珠子都沒轉──假的!他的注意力其實完全移轉到了吳邪身上。

對此一無所知,吳邪既興奮期待又強裝若無其事地放下包,從裡面取出一樣細細長長的東西,自以為迅速地往背後一藏,接著旋身朝沙發走來。

呼應逐漸逼近的腳步,張起靈的呼吸和心搏也開始提速。他想起來了,上一回吳邪出現類似的狀態,是因為買來了好幾罐洗毛精。那可是好東西,虎先生相當喜歡,可惜僅僅用了兩三次,後來就被束之高閣,吳邪也不曾再在洗澡時忘記鎖門了──破壞浴室門鎖要睡一個星期的客廳,划不來。

這一回登場的,又會是啥好物?

按捺著越發激昂的心緒,張起靈淡定非常地收回目光,抬眸。

與此同時,一臉詭笑的吳邪站住腳,揮手亮出藏在身後的神秘物事,扭動手腕,凌空一甩!

……再甩!

……三甩!

……四甩!

……五甩!

…… 

兩個人的動作、視線,連同客廳裡的空氣,似乎、好像、彷彿、大概,凝結了一整個世紀那樣久。

之後,被有氣無力的四個字打破。

「我去洗澡。」

 

浴室門鎖上了。

《動物世界》播完了。

張起靈坐定沙發一側,望著橫躺在面前的小茶几上的古怪玩意兒──前端吊著幾根雞毛的細軟桿子,陷入深深的沉思。

吳邪背轉身走開前那驚愕失望挫敗落寞兼而有之的小眼神,勾起了虎先生的心疼與愧疚。

But!不懂,他真的不懂,到底他剛才該做什麼?

 

 

03. 

「嗯,吊著雞毛的桿子?那有什麼特殊用意呢……待我琢磨琢磨……」

歌聲和舞步都停了。不止是山神大人,包含他屁股底下的九條巨型蚰蜒龍、岩壁上的人面鳥與口中猴、地底裂谷中的陰兵大部隊,大夥兒都不約而同地以一手環胸──無論到底有沒有胸、一手摸下巴,四十五度仰頭望向看不見的天,迎著逆流成河的淡淡青白色迷霧,明媚地憂傷了起來。 

「山神大人,這只是開頭。」

不過,再如何憂傷,怕也不及「苦主」的萬分之一。

捏了捏眉心,虎先生的故事還要繼續。

「接下來,四天前……」

 

 

04. 

探出腦袋,豎起耳朵,確定廁所門依然緊閉,吳邪從床上抱起厚毛毯,輕手輕腳地竄出臥室,飛快地展開「佈置」。

逗貓棒失敗了,貓抓柱失敗了。大量貓薄荷撒在地上,被虎爺目不斜視地一腳踩過。用膠紙用電線用繩子用毛巾在地上圍出大大小小或平面或立體的圓圈,虎爺只管悶頭繼續看他的《動物世界》。

老虎明明是大貓啊!這不科學!

若說張起靈的出現教會了吳邪什麼,除了這個世界真他娘的不科學,再有就該是──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虎與有心人!

所以現在,百折不撓的有心人代表吳邪同志於距離自家廁所門約五步處蹲下來,麻溜地以厚毛毯在地板上圍出一個圈。圈子不大也不小,除了蹲在圈內的他,絕對還容得下第二個身形相若的成年人。

可不是嗎?剛剛圍好整個圈,再一回身,乖乖,疑似便祕在廁所裡蹲了老半天的那位已然不聲不響地轉移了陣地,幾乎與他鼻尖碰鼻尖!

這一刻,吳邪的心情絕逼是激動的,一百隻淌著寬麵條淚揮舞著五色彩帶扭著屁股的草泥馬從他心頭呼嘯而過。

啊哈哈哈哈!果然再高大上的東北虎也難敵改良版終極「貓圈」的吸引力!這個發表出去能得諾貝爾獎不? 

「吳邪。」

低沉富磁性的話音、輕撫臉頰的溫度與力度,一秒喚回某人慣性跑偏的思緒。

「之前是我不好,顧慮到自己要是話太多,虎設會崩得太過分,一直沒跟你講清楚。今天聽了山神大人的開示,這才終於弄明白。」

黑眸深邃如無底深淵,然而眸光真誠、炙熱。

「不要煩心了,也不要再弄什麼法器,擺什麼陣式了。現在這樣很足夠了,我不在乎血脈的延續。」

察覺面前人微微一怔,皺緊眉毛,張了張嘴巴,狀似要發話,虎先生立刻加重手上的力量,也加快了自己的語速。

「不過,如果你真的想要崽子,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回一趟長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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