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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瓶邪/架空惡搞】《是!虎先生》下篇

外表淡定內心炸裂的東北虎先生繼續奮鬥中,前文傳送門:上篇中篇

三無產品,只有各種各樣可能並不好笑的腦殘與白爛,慎入




08. 

再下來,張起靈過上了一段……妙不可言的日子。 

一下當人一下當虎──還得是隻假虎,世上大概找不出比這更技術的體力活了。雖說大張哥專業變身二十年,功力足堪應付,一身虎皮的穿脫不過是一秒鐘的工夫,偶爾仍不免生出頰毛炸起之感,深覺無語問蒼天──此處這個「天」字特指吳邪家臥室的天花板。

看官們肯定要問了,走了全職抱枕這條路,夜總會保安的工作咋辦啊?不咋辦,「抱枕事件」的隔天張起靈就辭了職。至於夜總會老闆聽聞此事究竟為何立馬給他結算了工資又主動加碼奉上一個紅包並且忙不迭地把他親送出門抹著歡喜的淚水目送他的背影跨上自行車以八十邁的時速消失於道路的那一頭,就跟前夜在這個地方發生的那些雞飛狗跳鬼哭神嚎一樣不重要。

哦,對了,那紅包挺厚,裝在裡面的紅票子夠他買四隻羊,大個兒的──這就挺重要了。

於是,張起靈的本職工作從夜總會保安變成了吳邪專屬的東北虎抱枕。此抱枕等身大,超仿真,來歷不凡,功能屌炸,據說原本是作為一種居家武器而設計的,乃某某高定工廠的內部流出樣品。更可貴的是設計者在發想階段從七武器之首的好折凳上頭汲取了靈感,使用者只要找對了方法,就能把這個長近三米、重達三百公斤的超大型抱枕收攏摺疊到找也找不著,彷彿只是一個不存在的幻影。

堂堂一族之長,恢復了霸氣華麗的原形,竟然被看作是抱枕!而他不僅接受了這樣坑虎的設定,還要更進一步地挑戰自我極限!這事兒很快又透過吳邪家廁所的鏡子和東北虎們的陣陣吼聲在長白山裡傳開,搞不好連睡在地底青銅門後的山神也聽說了一二。天上地下,局裡局外,就吳邪一人渾不知曉,每晚總不忘先幫小哥熱好至少雙人份量的小雞燉蘑菇,留一盞燈,再上床對他的東北虎大抱枕施以剪刀腳加雙手擒拿。

畫風歪得太厲害,有虎看不下去了,主動提出要幫族長大人分憂解勞。

儘管這位虎兄弟誠懇地再三強調自己會盡到一個好抱枕的本分,蓋棉被純睡覺,只要族長每天分他一半的夜宵,依然招來張起靈隔空傳送的眼刀攻擊,血量當場狂掉5W。

為什麼?

因為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讓一隻成了精的一級保護動物過分懷疑他的虎生,萬一炸禿了頰毛怎麼辦?起靈虎帥帥噠,換成了張禿虎那還能有眼看?所以內心彈幕各種炸裂、野性衝動各種沸騰的同時,張起靈也經常於猝不及防間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一種可以用幸福來定義的美妙滋味,特別是夜闌人靜,或者黎明時分。

黎明是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時刻。夜幕逐漸遠離,窗外的天色安靜而激烈地變換著。窗內,那個獨一無二的人就躺在面前,躺在能被他的利爪與獠牙輕易撕裂的範圍中,大半個身子與小半張臉都埋進了他胸前豐厚的白色軟毛,神情平靜乖順,毫無懷疑畏懼算計防備,只有全然的依賴與信任。

好多年前,他們也曾經相互依偎,卻是年幼的吳邪將負傷垂危的他護在懷裡。

回憶過往,感受當下,這段日子時不時就要在東北虎先生的腦袋裡與他對吳邪的保護慾對著幹的凶殘慾望竟神奇地平息了下來,他差一點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呼嚕聲。

嘖,早知道就跟吳邪說這個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抱枕連擬聲功能都有了。

 

扶朕起來,朕還能裝。 

如果一定要給這段日子下個註腳,就是痛並快樂著吧。

直到命運的轉折點再次到來。

 

命運大甩尾的那一晚,吳邪是邊講著手機邊進門的。張起靈躺在臥室裡那張不知給他偷偷加固了多少次的雙人床上,轉了轉生著白色大斑點的圓圓黑耳朵,聽出吳邪通話的對象是他的媽媽。至於對話內容就不是很懂了,似乎是吳邪的媽媽催促著他去做某件事情,而他不大樂意。

結束通話,放下手機,吳邪照舊做著他每晚睡前會做的那些事。張起靈看不見他的表情,作為一個有操守的抱枕,現在能看的就只有臥室的天花板,卻不難藉由腳步聲判斷出來,他有點焦躁。

終於,洗得香香的吳邪穿著薄薄的T恤和小短褲爬上了床,躺到了張起靈身邊,卻沒有如往常那般施展章魚神技,反倒在昏暗中靜靜地看起了天花板。

虎的夜視力是人的六倍強,吳邪眉心拱起的小丘被張起靈瞧得一清二楚,他口中發出的聲音更不可能被漏聽。

「小哥好一陣子沒休假了,總要等天亮我睡醒了才看得到他……奇怪,他們夜總會有那麼缺人?」

自問一句,跟著又一句。

「靠,該不會他老早已經不當保安,而是混成了夜總會的紅牌,或者乾脆給哪個富婆包養了?」

嘆口氣,翻過身,吳邪將修長的手腳纏上他的抱枕,把臉埋入濃密柔軟的虎毛,一面深呼吸一面拱了拱,找了個合適的位置與角度。一系列動作做得舒服舒坦、自在自然,完全沒察覺張起靈因為他的幾句話又炸了頰毛,爪子也險些暴出來。

不想下一秒,他含混地咦了一聲,身子微微退開,對著眼前的虎毛眨了眨眼睛,眼裡浮出幾分詫異。接著霍地一下坐起身,用力把側躺的張起靈扳成了非常毀形象的仰面朝天四肢開開投降狀,自己順勢坐上老虎肚皮。俯身,雙手抱住虎頭,整張臉貼到張起靈的臉前,鼻頭碰鼻頭,像小狗一般使勁兒嗅了嗅。再來一路下行,嘴角、下巴、脖子、胸口…… 

明明隔著厚厚的絨毛,張起靈居然覺得被吳邪觸碰嗅聞的皮膚如著了火似的發起了熱,給他用小屁屁緊貼著磨蹭而過的所有部位燒得尤其火燙。眼前若有白光閃過,某個過往苦思不得解的疑問剎那開解,旋即勾起一股尖銳的麻癢感,沿著脊椎直往下衝,衝去了…… 

「他娘的,我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不對,老子還沒睡著呢!」

人類的夜視力真心弱爆,吳邪還在那兒東聞聞西嗅嗅,沒發覺自己的屁股有多靠近傳說中的虎鞭,以及這個東北虎大抱枕究竟能有多擬真。

「怎麼覺得聞到了小哥身上有的味道?」

 

這世界從來不缺奇葩與奇景,只是你未必具備發掘的慧眼和慧根。 

那一夜,午夜過後,天亮之前,有一隻體型健壯的成年雄性東北虎,以不小於八十邁的時速,繞著哈爾濱松花江北岸的堤防大道瘋狂跑圈。

童話故事說,老虎跑得太快太快,最後會融化成黃澄澄的奶油。

幸好童話故事大多不靠譜,最終這位虎先生沒把自個兒跑化,反而是哈爾濱瑩白細碎的初雪化了他一身。 

寒風凜凜,雪花飄飄。水泥叢林裡,滔滔大江邊,張起靈,剛滿二十歲的超大齡雄性東北虎,紅紅火火堂堂正正轟轟烈烈開門見山光明磊落勢不可擋喜大普奔地,發情了。

 


我廢話實在太多到了下篇竟然還沒寫完(趴)

再一次更新絕對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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