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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瓶邪/架空惡搞】《是!虎先生》上篇

填坑途中冷不防地接錯腦迴路,開了個小差。

我只能說我的惡搞文一向都很蠢很腦殘很靠杯,慎入。



01. 

X月X日,晴。 

又是平順的一天,啥子麻煩也沒有,只徒手捏碎了一只空酒瓶、折彎了兩根鋼管、踢飛了三把開山刀,把一幫子藉著酒意叫囂鬧事的傢伙一手一個地扔進了垃圾堆裡。

下班了,張起靈擦乾淨手,換下保安制服,目不斜視地從給他遞菸倒酒的大哥們面前走過,對他尖叫媚笑拋飛吻的小姐們也沒能換得他賞賜的一個眼神。逕直離開喧鬧的夜總會,隨即蹬起自行車,一路風馳電掣地騎上公路大橋,向著松花江的對岸去。

午夜已過,江北林立的住宅樓多是漆黑,只有極少數幾扇窗還亮著燈,彷彿夜空裡孤懸的幾顆星子。長逾千米的四線道大橋從頭到尾也找不見幾輛車,所以沒誰注意到,有一輛沒牌子的公路自行車,被它那歸心似箭的主人硬生生地操出了逼近八十邁的速度。

過江,下橋,東彎西拐一陣,返回小區。把輪胎冒著煙的自行車往車棚一扔,張起靈大步來到樓門前,抬頭望了望整棟樓唯一還亮著燈的那一戶,捲起袖子,動了動在一秒間變得尖如鋼爪的十根手指,又謹慎地扭頭看了看左右,隨後發力一躍!

十秒鐘後,他翻進十層某戶的陽台,一秒收起爪子,進屋,開始在吳邪給他留的燈下享用夜宵。

瞧,這不比刷卡搭電梯掏鑰匙開門有效率得多?

貫徹高效率路線,張起靈在接下來的五分鐘內幹掉了飯桌上的雙份雞煲,舔舔嘴唇,然後進浴室把自己洗了個香香白白──不這樣做,一早保準讓吳邪踹下床。

走出浴室,這位有八塊肌有人魚線有神秘紋身但沒有貼身上衣沒有性感小褲褲的帥哥卻違背了廣大觀眾的預期,沒有在一秒內直奔下一個目的地。而是放出一股冰冷的威壓,踏著有力但無聲的步子,像巡視領地的猛獸一般,慢慢地繞著整個屋子轉了一圈。修長有力的手指拂過門沿、窗框、幾樣大傢俱,刻意留下自己的氣味。 

如果吳邪這輩子非得招惹什麼,有他一個已經夠了。

 

 

02. 

張起靈是一隻東北虎。

一隻有外表有素質有情操的,成了精的,來報救命之恩的東北虎。

 

 

03. 

臥室昏暗一片,只有空調遙控器發出微微的一點光。

張起靈在黑暗中準確地掀開棉被一角,爬上床墊。這樣的姿勢讓他生出一種自己正在進行狩獵的錯覺,但立刻就被「獵物」發出的微微咕噥聲打散。

打擾到了吳邪的睡眠嗎?

雖然晝伏夜出符合東北虎的習性,夜總會保安的工作內容對他而言又是輕而易舉,工資也不賴──能讓他天天吃上小雞燉蘑菇,剩下的錢還夠買一頭羊,省一點的話或許能再多買一籠雞。張起靈想,下個月還是換一份工作好了。 

吳邪其實沒有真被吵醒,他的工作極其消耗腦力,通常都睡得極沉。床墊的下陷只讓他含糊地哼哼幾聲,隨後就安靜下來,連側臥姿都沒換。

對於睡姿,心理學家可以說出一套一套的大道理。不過張起靈不懂這些。一如既往,他定睛凝視著吳邪露在睡衣領外的後脖子,不意外地被勾起某種本能衝動,忍不住湊近前去,先伸出舌頭舔了舔,又用牙齒極輕地叼住。

潛伏、猛襲、咬脖子──東北虎狩獵SOP。

唇舌之下的肌膚溫熱光滑,當舌尖舔過、齒尖輕咬,似乎能感覺到寒毛的撩搔、血管的鼓動。深呼吸,鼻腔裡滿滿的都是吳邪特有的味道。

……不對,換一份工作,就不方便趁吳邪睡著叼他的脖子解癮了。 

這一夜,東北虎先生少有地帶著猶豫入眠。

 

 

04. 

張起靈與吳邪的初見,是一場意外。

張起靈與吳邪的重逢,是一場陰謀。 

那一夜,吳邪加班加得很晚,下了公交,疲憊地走在冷冷清清的馬路邊上,正覺得自己腳步虛浮呢,忽然兩腳真的浮了起來。累到靈魂出竅了?不是,是一個壯漢不聲不響地從後面撲了上來,一手摀住他的嘴,一手抓小雞似的把他整個人給夾了起來,三兩下拉進一條黑咕隆咚的窄巷,按在牆上,冰冷地道:「這是搶劫,把內褲脫下來。」

──咦,台詞怎麼有點熟悉?

不等吳邪想起來這是他以前看過的哪部經典港片的橋段,閃著寒光的鋒銳利刃已經抵上喉頭。與此同時,暗巷各處冒出好幾道人影,步步逼近,每一個人的嘴角都笑咧到了耳邊,眼睛像野獸般閃著熒熒綠光。

也沒等一臉懞逼的吳邪想好是要掏錢要脫內褲還是要做點其他什麼,眼前倏地閃過白光,喉頭壓力一輕。再聽悶哼聲與重物落地聲接續響起,挾持他的內褲大盜竟已翻倒在地。

再下來的場面只能用一片混亂來形容。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很快的,內褲大盜和他的淫笑同夥們都不見了。巷口到巷尾,只剩下這一夥人四散奔逃時慌亂拋撒的大量「戰利品」、懞逼狀態升級到了最高級的吳邪,還有一個以英雄救美般的帥氣姿態把他保護在了身後的男人。

隨著最後一件飄飛的小黃雞圖案內褲啪答落地,那帥氣男人緩緩地回轉身…… 

再下來的狗血老梗情節我們就不多說了,就說隔天,張起靈躺在滿是久違而懷念的美好氣味的床上,一面聽吳邪在外邊輕手輕腳地給他張羅早餐,一面裝作自然地翻了個身順勢拉高被子以掩護因為情緒激動而不經意露了出來此刻正在頭頂左右轉動的虎耳以及在屁股後頭搖來晃去的粗尾巴,一面於心中做出決定:以後就不阻止同族們化作人形摸去山下村子的招待所跟人類鬼混了,別說,他們學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挺管用的不是?

 

 

05. 

張起靈是一隻很漂亮的東北虎,頭圓身壯尾巴粗,淡黃色的毛襯著柳葉狀的黑色花紋,濃豔華麗,霸氣側漏。

張起靈是一隻很強壯的東北虎,「陰謀」實施前,他不知多少次從長白山天池游入二道白河,再順著松花江泅水而下,悄悄地潛游至哈爾濱市,就為了確認吳邪的蹤跡。

張起靈是一隻記性很好的東北虎。

……什麼?不相信?

很好,他記住你了。 


回顧自己這二十年的虎生,與吳邪的初遇,是一段張起靈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失去的記憶。時至今日,那一點一滴,那當下所有的聲音與畫面,仍像昨天才發生一般的明晰。

那麼,吳邪呢?

對於當年那場意外,他還記得多少?

 

△月△日,陰。 

「小哥……」

軟軟的話音鑽入耳廓,伴隨炙熱吐息與濃郁酒氣。

難得的休假日碰上吳邪的應酬日,張起靈倒是沒覺得有多遺憾,趁機用長白山神賜下的鬼璽秘法聯繫了家族,瞭解了最近山裡的情況,之後就是安靜而耐心的等待──優秀的東北虎絕不能缺少這兩種素質。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會喝得爛醉地回來,更沒料到這傢伙喝醉後的模樣與平時他在夜總會看慣的那些醉鬼有著天與地的巨大差距,竟是如此的……撩虎。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的眼神很像一個人……」

吳邪半躺在沙發裡,襯衫釦子解開大半,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臉頰也染了一層淡淡的紅色。雙眼不若平常那麼有神,映著燈光,迷濛得好像兩汪漾著霧氣的淺水潭。說著話,眼簾微微瞇起,羽毛一樣的睫毛宛若小爪子,搔得張起靈心頭莫名一陣麻癢。

「不對,那不是人,是……老虎。」

永遠不要用正常人──以及正常虎──的思維來判斷一個醉鬼。

話題已開,關鍵字已觸發,你以為接下來就該進入「回憶殺」模式了?錯!接下來,吳邪傻笑著唱起了歌。可他大著舌頭,咬字含混不清,短短一首歌在那兒翻來覆去地唱了幾遍,除了「兩隻老虎」這四個字,其他啥也聽不清。

不過,有這四個字,也夠了。

兩隻老虎?哪來的兩隻老虎?難道除了我,你還遇過哪隻老虎?

心頭作怪的小小騷動瞬間變成燎原的強烈衝動,張起靈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想堵住誰的嘴過。

有一句傳遍世界的經典廣告詞說:Just 堵 it!

一手捏住吳邪的後脖子,張起靈俯下身,雙唇攫住那兩片不停開闔的濕潤唇瓣,用力吮吸。舌頭無師自通地撬開吳邪的牙關,鑽過去壓住他的。察覺他想抵抗,當即改壓為勾,強迫不聽話的軟舌與自己的交纏,好一會兒才大發慈悲地放開,隨即又強勢地舔過他的口腔,不管不顧地將舌尖掃過的一切掠奪。吳邪口中的氣息也好,液體也好,無論嚐到了多少,吞下了多少,只覺得不夠,遠遠不夠。

待到張起靈略略抽身退開,不僅牽出一條誘人的銀絲,他與吳邪的嘴唇都是微腫。

「呃……」

吳邪的思維完全跟不上現實了,突如其來的激烈舌吻顯然只讓他更糊塗,面對一張殺氣騰騰的臉,愣愣地打了個酒嗝,居然又開始喃喃低語。

「真他娘的像啊!我們第一次遇見那一晚,你一回頭看我,我就想起了當年長白山裡的那隻小老虎……會不會就因為這樣,不管小哥你說什麼,我都覺得自己拒絕不了……哈,還好你不多話。」

「說起來,那隻小老虎後來不知道怎麼樣了……應該已經長成很壯很漂亮的大老虎了吧?指不定混成山大王了都……如果可以,我還真想再看看牠……」

心猛然一顫,一股比野豬的鮮血味更甘甜一萬倍的暖流襲來,一秒將張起靈淹沒。

可惜,就一秒。

「小哥,你聽過老虎叫嗎?大老虎的不稀奇,小老虎叫肯定沒聽過吧?你一定不信,那聲音可搞笑了,聽起來就跟啞了嗓子又被踩了尾巴的貓差不……唔唔唔……」 


作為一隻成了精並且掌管者一整個家族,家族領地基本涵蓋了整個長白山脈的東北虎,張起靈的理性總能凌駕自身的野性。

這一夜卻是例外。

一開始他確實只想堵住吳邪的嘴,大概是動作間吃進了太多帶著濃濃烈酒味的口水,漸漸的自己的腦子也暈乎起來。再來的事情他就記不完整了,根據腦海裡撈出來的一丁點片段,似乎他把吳邪扛進了臥室,扔上床,扒成一條光豬,然後摸他、撓他、舔他、啃他、蹭他,聽這傢伙在自己身下一聲一聲地喘息呻吟……

嗯,那聲音可好聽了。

 

 

06. 

△月△+1日,晴轉陰有雨。 

正常的上班日,正常的哈爾濱市,正常的江北某居民小區,正常的一室一廳單元房,正常的臥室。

清晨六點二十五分的朝陽斜斜地透窗而入,直撲上一只正常的衣櫃,順便也照亮了衣櫃對面的一張雙人床。

細看這張尺寸正常的標準雙人床,除了不正常、很不正常、有夠不正常、宇宙霹靂無敵不正常,你還能不能找出更貼切的形容辭彙?

床單是一團慘不忍睹的梅干菜,被子不曉得給誰踹到了地上,兩只枕頭也都不在它們該待的位置了。一米五寬、兩米長的床面,被一絲不掛的兩枚雄性生物佔得滿滿當當。

張起靈側臥其上,吳邪也是相彷的睡姿,後背挨著他,等同於睡在他懷裡。

房間安安靜靜,除去日光的緩移,除去床上那兩位胸口的輕微起伏,一切都是定止的。

寂靜裡,一絲極度不自然的氣氛悄然蔓延。 

滴滴滴──滴滴滴──

屋內的古怪狀態一下被打破。

手機鬧鈴沒響兩聲,吳邪已用明顯比平常快了許多的速度坐起身。關掉鬧鈴,兩腳踩下床,看了看窗外的天光,他在透著涼意的深秋空氣包圍下深深地吸進一口氣,再重重一吐,隨即帶著滿脖子滿肩膀滿胸滿背的「草莓」與一灘乾在了小腹上的謎樣黏稠液體,用力扭頭。

深褐色瞳孔立即瞠大。

似是瞧見了什麼令人驚愕的景象,他如泥雕木塑般呆坐在了床沿,嘴巴很沒形象地半張著,嘴唇仍是略腫。如此片刻,像是終於找回了行動能力,他拍拍自己的臉頰,使勁兒揉了幾下眼睛,而後再次定眼看向張起靈所在位置。又過片刻,猶疑地伸出手去……

 

張起靈其實在鬧鈴響之前就醒了,可他沒動,因為吳邪醒得比他更早。不需要透過言語或視覺確認,懷中這具身體的細微反應逃不過他敏銳的感知。

閉著眼睛承受吳邪驚詫的目光,感受吳邪小心翼翼的觸摸,從頭到耳朵到臉到身軀到四肢再到某些對虎來說真的很敏感的部位。這一回他沒覺得心癢,沒升起什麼本能衝動,只由衷慶幸自己把裝睡神功修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裝,再裝,繼續裝,裝裝裝裝裝,總算裝到大門喀噠關緊,落鎖。

確定屋內再無旁人,張起靈忍無可忍地低吼一聲,垂下床的粗長虎尾一抽地板,抬起一雙又厚又大的虎掌,掩上自個兒的大圓臉。

──拿什麼來拯救你,我的人設?

為什麼族裡從來沒有哪個長老告訴過他,醉酒會恢復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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