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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瓶邪架空】《Snow Black》04

單板高手哥×新手吳邪

前文傳送門:01-03Extra01



Step 04

 

──我們之間是純潔的,雪板可以作證。

 

縱觀單板的學習進程,S turn無疑是一大關卡。

走Z字路線的落葉飄好上手且號稱萬能,全地形皆可適應,但單靠這一招在雪道上移動實在太緩慢也太消耗腿力,往往人家會轉彎的都滑得沒影兒了,你仍在高處抖抖索索地橫推著板子剷雪呢。要想真正體會到駕馭著雪板流利滑行於雪上的樂趣,還不希望只玩兒個一天兩天就大腿痠疼到下不了床,別無選擇,S turn是必須攻克的一種技巧。可是,單板的連續轉彎,對於雙腳力量的收放、全身重心的控制、平衡感的掌控、前後板刃的切換運用……等等方面的要求,都比落葉飄階段要高得許多。心理障礙的克服更加不容易──讓人打著直板往下坡衝已經夠可怕了,還非得把重心壓在前腳不可,根本練膽嘛!別看每一個雪季都有許多人加入單板愛好者陣營,滑到不要不要的,在S turn大魔王手下灑淚飲恨就此告別單板甚且告別雪場的挑戰者,絕對也不在少數。 

為此,當吳邪瞥見張起靈走進室內雪場,一下子就忘了今早才對自個兒千叮嚀萬囑咐的話,也顧不得再多聽兩句阿甯給他的讚揚,匆匆朝她和胖子甩下一句「你倆先商量」,隨即拔腿衝向對方。

雪道底端滿滿的都是大夥兒的板子剷下來的雪,腳上的出租雪鞋既笨重尺碼又偏大,跑起來深一腳淺一腳的。可在吳邪以為,從第一次踏入這座室內雪場以來,他的步伐沒有如此輕盈過。

「小哥!」

飄飄然的興奮感讓他沒有多做考慮,跑到張起靈面前,張開雙手就給了人家一個熱情的擁抱。

也因為抱得夠用力,哪怕隔著厚厚的滑雪服,不難察覺,被他抱住的身軀在瞬間變得緊繃。

吳邪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冒失,趕緊鬆手退開一步。內心持續膨脹的喜悅並未因此打折扣,眉眼依然是四道彎彎的笑弧,「成功啦!我從上面一路轉彎轉下來了,一次也沒跌倒!胖子也是,你別不信,整個小宇宙大爆發啊!」一面說,一面指了指一邊的初級雪道,又朝剛才站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跟我們打賭的那女生都嚇到了,說我倆的表現太超乎她的預期,太有誠意了。過些天她就會幫忙把雲彩,也就是胖子想追的那姑娘約出來,給他製造機會。指不定就直接約來這兒,讓他教雲彩滑雪,好好表現一把!」 

張起靈的視焦並未隨著吳邪的那些小動作而移轉,看著他,輕輕地點了點頭,「再滑一趟,我看看。」

 

初級雪道,兩百米長,四十米寬,十度的緩坡。積雪經過整理,不見林立的「饅頭」,也無大片大片滑溜溜的冰面埋伏。

猶記得不久之前,有一隻菜鳥……不對,稱不上是菜鳥,頂多就是菜蟲菜渣吧!不僅不會平衡,連保護尾骨的毛巾都塞錯了位置,險些在這條雪道上把可憐的小屁屁給摔成四瓣。最後竟然還是拆了板子「走」下去的,整一個大寫的糗。

不過現在想來,真該感謝那個不美麗的錯誤。

回想完自己早前的矬樣,感嘆罷緣分際遇的奇妙,雙手已經麻利地扣好了固定器。吳邪笑著從初級雪道頂端站起身,目光遠遠地掃過胖子與阿甯,又望了望佇立雪道於底端的黑色人影。深吸口氣,左腳微微用力,側過身,重心靠前,板子立即循著雪道直線下滑,隨之呼應左腳腳尖、右腳腳尖的先後施力,前刃在雪面上劃出第一個C。然後又是打直板,改以左腳腳跟、右腳腳跟先後用力,第二個C很快地也讓板子的後刃劃了出來,恰恰銜接成一個完美的S。

其實滑雪是一種很「霸道」的運動。當你滑行於雪上,你的前途你的感情你的家庭你的健康你的薪水你的情緒你的這些那些這樣那樣……至少在板子停下來之前,都不被允許存在。

哪裡也不能看,除了你要去往的方向。

什麼都不能想,除了感受當下。 

這時的吳邪確實啥都沒想,思緒在雪板移動起來的瞬間就定住了。他只是專注地看向前方的雪道,確實地做出每一個動作,讓重複走著S形路線的雪板載著自己往下滑。偶爾滑過不平整的小雪塊,左腳便多用幾分力踩過去。覺得身子不夠穩,就把膝蓋再彎曲一點,重心壓得更低一些。突然發現有人從後方刷刷刷地快速靠近,不必慌也不用叫,偏頭瞥一眼情況先,幸好是有驚無險地避了開來。雪是冰冷的,流動的空氣是冰冷的,面頰和嘴唇尤其感到冰冷,卻彷彿有炙熱的什麼被速度感與成就感聯合激發,於胸口跳躍燃燒。穩定下滑,一個S,再一個S……不出多久,初級雪道的盡頭已在眼前。

定眼再看,方才只是小小一抹的黑色人影,此時變得清晰了好多,不管旁邊有多少騷氣逼人的高手來來去去,愣是無法將之淹沒。黑色厚衛衣的帽兜底下,那張酷臉看似沒表情,卻又好像微微地笑了……

不對!暫休的思緒復甦,吳邪腦中猛然拉響警報:一邊滑一邊盯著某個人看,這他娘的完全是撞上去的節奏啊!

滑行戛然而止。

嘶沙──砰!

意識到不對,他直覺地選擇了仰面向後坐倒,插進雪中的板刃應聲鏟起一大團雪花,翹起煞停的板底距離張起靈的腳尖已不到半米──好歹是進步了,沒再抱人家大腿了。

如此一想,嘴角一秒又咧開了,「小哥,我的表現還行吧?」 

四目相對,這一回不是好像,張起靈的確笑了。令人費解的淡淡苦笑從冰山臉上一閃而過。彎腰一把拽起吳邪,似乎還想替他拍去身上的雪,但手剛一抬就停住,因為胖子先在一邊咋呼了起來。

未竟的動作變作十個字:「聊完了,上來休息室一趟。」

 

所以,吳邪的問題有沒有得到回答?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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