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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瓶邪架空】《Snow Black》Extra 01

突發小短文,去哈爾濱滑雪的時候跑出來的靈感。

延續《Snow Black》的設定與情節,不過這一回換了個視角,所以也換了個章節分法。




Extra 01

 

暑假老早結束了,寒假尚未到來,非假日的室內雪場絕對跟「熱鬧」這個概念搭不上邊。 

十度的初級雪道上,幾個大學生模樣的年輕男女邊說話邊抱著單板走下魔毯。男孩們身上的雪衣雪褲款式花色都頗潮,一坐下來穿板子,辨識度極高的Never Summer鳳凰標誌就從板底露了個側臉。至於女孩們,不用看衣服和板,俯視整條雪道的忐忑眼神已經充分表明了,她們還是嫩嫩的小新手。

二十度的中級雪道上,一名腳踩雙板的中年大叔飛馳而下。伴隨陣陣刷刷聲和不停噴起的小雪花,流利地通過滿佈「饅頭」的不平整雪道,劃下長長的兩道平順圓滑且弧度對稱的S型痕跡。 

然後呢?還有嗎? 

張起靈站在雪場VIP休息室的玻璃窗邊,用堪比海關安檢X光機的犀利眼神居高臨下地把兩條雪道──當然,主要是初級雪道──完整地掃描了至少三遍。確定除開上述幾人,雪道上真的就沒有任何活動著的人形生物了,摔癱了半趴半埋在雪裡的也沒有,目光一收,轉而看向擱在桌上的手機。

拿起手機,他點開幾乎就只有裝飾功能的微信,找到那個昨天才加上的人,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不來? 

前天用一個小時學會了heel side落葉飄,昨天則用一整個下午差不多四個小時把toe side落葉飄紮實地練會也練穩了,又重新複習了heel side,並將站姿調整到完全標準。今天難道不該接著學習轉彎?

其實昨天傍晚分別時沒有明確的約定,可憐他的那位學生當時已經累得兩腿打顫,話都不太有力氣多說了,可張起靈就是理所當然地如此以為。

發完消息,再環視一眼因人少而顯得特別空闊的兩條雪道,依然沒瞧見那抹就是能夠引起他注意的人影,那張怎麼看怎麼讓人感到舒服的笑臉,那個不具備優秀的運動細胞但確實在他的見證下一點一點地成長了起來的大男孩。

有些疑惑,有些關切,有些……失望。

好像還有一種…… 

某種細微而陌生的情緒正於心底滋生,躲在疑惑關切與失望合力支撐起來的掩護下,悄然延伸著它的根系。太難給它下定義了,沒想出個所以然,微信提示音先一步響起。

對話框裡出現一條語音消息。很短,只有幾秒。

點開消息,把手機拿到耳邊。隨著開頭兩個字傳入耳膜,完全出乎預期的,張起靈察覺自己的身體泛起了微小但尖銳的顫慄感。明明不是一個想像力豐富的人,這一刻,居然覺得發話者就在他面前,正親暱地貼著他的耳朵,輕聲喚他。

「小哥……」

再等聽完對方留下的整段話,他整個人都……都……

 

無人知曉那個剛剛學完落葉飄的大男孩究竟在微信裡對這位單板高手說了些什麼。也沒有人知道,後者那被黑色衛衣、黑色雪褲所包裹的身子,還有過往經常處於放空狀態的腦子,因為一則不足十秒的語音消息,一剎那間起了怎樣的反應,又有了怎樣的領悟。

那天身在雪場裡的人能夠知道的是,有一位從頭到腳穿得黑漆嘛烏的帥哥,踩著一塊黑底勾銀線的板子,去了他們不敢輕易踏足的三十度高級道,彷彿要發洩什麼似的,毫不停頓地以凶狠凌厲又精準的Carving滑衝至底。來回數次,將刻意不做整理的雪道劃出一條條深如刀割的痕跡。

人帥,技術好,可惜渾身殺氣過重。不管大家認沒認出黑衣帥哥的真實身分,都鼓不起勇氣上前與他搭訕求合照。

 

不給搭訕?可以。

不讓合照?OK。

不告訴你那段語音消息到底說了什麼?

堅決抗議!

 

說真格的,張起靈的手機從來不鎖密碼。可惜他老兄內建的氣場太強,就算是把手機直接扔著不管,都沒有誰敢拿起來玩一玩。

所以,要想揭開秘密,得把時間快進到三個月後。 

三個月後的某一夜,已經被DAOMU眾隊員私下裡偷偷喊作「嫂子」的吳邪,在白雪皚皚的長白山深處,一棟守林人留下的空木屋裡,一面擦著嘴角滴落的唾液,一面問起那個把他吻到氣都喘不勻的傢伙,到底是何時對他有了想法?

張起靈聞言,想也不想地找出手機,調大音量,然後點開一個音檔。

吳邪馬上就聽到一個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聲音,緩慢地、慵懶地、半是求饒半是呻吟地道:「小哥……嗯,你昨天操太狠了,我今天起不來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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