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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瓶邪架空】《風流研究生俏助教》趴兔

前文在這邊


01

凌晨兩點,國立長沙大學。

樓高七層的綜合教學樓不聞人聲,每一扇窗戶皆是漆黑,長長的走廊凝固在悄無聲息的黑暗裡,僅能就著外頭透過來的路燈光勉強辨認出距離最近的一兩間教室門窗的模糊輪廓。理當整夜放亮的主樓梯頂燈好巧不巧全數鬧了罷工,一旁的電梯顯示面板倒是還盡責認分地透著光,但不知為何,面板上的數字竟在不間斷地跳動,由一到七,由七到一……

收回目光,非人類研究所唯一的非人類助教輕輕地吸了吸鼻子,用力捏了捏拳頭,轉身循著走廊直行至底,找到安全梯,慢慢地摸著黑往上走。走到七樓,繼續上行,直至推開通往天台的安全門。

夜風撲面,卻有一股味道從身後飄來。

「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開口,他的聲音很輕,「你偷看我好幾天了。」 

尾音甫落,一股力量立即拽住他的尾巴……

 

 

02 

最開始,沒有任何人把那件事認真地當回事。

不是大家覺悟過高或者警覺性太低,實在是鐵錚錚的事實就擺在眼前:多年以來,不管學校食堂養活了多少窩老鼠、宿舍樓裡爬過多少隻蟑螂、回收站裡扒出了多古怪多驚悚多奇葩的垃圾,國立長沙大學一直是一間「極度乾淨」的學校。

能不「乾淨」嗎?剃頭阿四教授在上,一般人根本無法想像非人類研究所的研究生們對於「研究樣本」的需求有多大。早年為了爭搶校內資源,大夥列隊在宿舍樓門口發名片真心算是客氣的,好歹還屬於文爭的範疇,要鬧得不高興了,武鬥也沒少過。最轟轟烈烈的要屬一回一個打算爬電腦螢幕的女鬼不小心迷了路,從男生宿舍樓廁所的小便斗鑽出來。且不深究第一目擊者當下是喜是驚、是硬是軟,單說聞訊衝來的幾名研究生也不在乎這位鬼妹子一身的尿騷味,爭執了片刻就抄傢伙開幹,你祭寶劍我畫符咒他揮舞魔杖──沒串詞兒,其中一位是海歸來著。最後不僅轟垮了校門、炸塌了升旗台,還把後山的桃樹林也給剷平,鬧得其他系所的學生們好幾個月沒有合適的地方野戰,除去學校附近幾間賓館旅社的老闆,眾人皆是怨聲載道,影響極其惡劣。

掠奪是如此激烈粗暴,可想而知,校內資源沒一兩年就徹底枯竭了,畢竟人家阿飄也不都是傻的啊。沒奈何,後來的眾位研究生只得認命地向外發展。要不是這樣,萬年在讀研究生張起靈又怎麼會為了尋找論文題目殺上九門山,結果多舛的論文依舊沒搞定,倒是陰錯陽差地為所裡勾來一位狐妖助教並且弄得自己更加畢不了業呢?

 

欸嘿,扯遠了。

簡而言之,長沙大學很乾淨──特殊意義上的。

所以聽說女生宿舍樓出了怪事,一開始大家是拒絕相信的。鬼壓床?妳那是被自己的胸部壓的吧,說了隆到C最自然妳就非要弄成F……大腿被摸被掐?拜託妳不曉得咱宿舍裡的蚊子跳蚤永遠殺不完嗎。鞋子被動過?那是,野貓聞到鹹魚味了嘛。上廁所被偷窺?太不專業了怎麼沒順便給妳送紙呢。晾在外邊的衣服無風自動?對不起風太大我沒聽清楚……

直到一星期前,一對各自都有對象的男女學生把握宿舍門禁前的短暫美好時光躲在綜合教學樓邊角的陰暗安全梯裡膩歪,不想這一膩就直接膩到了第二天早上,而且膩進了醫院。不是哪兒爆了噴了斷了折了,就是兩個人都意識不清,只含糊地重複著一個詞:腳……腳……

事態發展到這個地步,其實仍沒有在校園內引起多少風波──「鬧鬼」這個概念實在淡出視野太久太久了,人們都錯誤地把焦點放在了那兩位當事人各自的對象的情緒穩定與否上頭,只有非人類研究所的幾位同學敏感地從八卦中嗅到幾絲不尋常的氣息。回過頭去打探了近來的怪事,暗中勘察了幾次現場,他們決心主動出擊,實施自認縝密的行動計劃,將這隻潛伏於校內的「變態戀腳癖色鬼」一舉成擒!

今夜,兩個小時前,全部刮了腿毛墊了假胸穿上了女裝的幾人按照約定於一棵老槐樹下碰了頭,正待殺向黑咕隆咚的綜合教學樓,卻看見所裡的吳助教背著一個包蹲在路旁,與一群有花有白有黃有黑的流浪狗們交頭接耳,神情挺認真嚴肅,一面說話一面用手指耙梳整理他那條滑潤豐碩的狐狸尾巴,接著起身向他們走來。靠得近了,看清了幾人精心張羅的「戰袍」,表情有片刻的扭曲,而後抽搐著嘴角,擲地有聲地甩出一句話。 

他說,閃開,讓專業的來。

 

 

03. 

然後?

「然……然後後後後後……吳助教就自個兒進了綜合教學樓,讓我們回研究室等……等等等他……」

就這樣?

「不不不不然呢?」

 

看過COS如花的天師,有沒有看過口吃的天師?

沒有,所以嘍,這是凍的。

恭喜張師兄!賀喜張師兄!能把自己修成一塊移動式萬年玄冰,小龍女都給你跪了!

可惜張起靈不稀罕什麼小龍女大波女。放眼世間,那個他唯一想跪舔也想被跪舔的傢伙,竟然無視了他們的約定和自己鬼見鬼愛妖見腿開開的特異體質,隻身捉鬼去了──據說捉的還是變態色鬼!

天黑月黑頭髮黑眼珠黑衣服黑武器黑,都沒有剛剛自龍虎山跋涉歸來的張師兄現在的臉黑。聽完事件起因,輕嘖一聲,撇下快被他的殺氣嚇到濕一地的師弟們,人已朝綜合教學樓殺去。

 

 

04. 

張起靈不是一個想像力太豐富的人──更精確地說,相較於吳邪,他的想像力根本渣。

但在某些特殊時刻,他也會稍微管不住腦子。

呼應狂奔的步伐於腦海中瘋狂刷屏的慘烈畫面,卻在他提著烏金刀衝上綜合教學樓天台的瞬間固結,粉碎,呼啦啦消散。 

星月無蹤,夜風微涼。天台中央的地面佈了陣,非人類研究所唯一的非人類助教盤腿端坐陣中,眼鏡沒歪,頭髮沒亂,帆布鞋牛仔褲短袖襯衫連一點髒汙破口都無。聽見動靜,抬眸看了看張起靈,口中誦經不停,一隻手悄悄地做了個別過來的手勢。而另一隻手……

望著傳說中的「變態戀腳癖色鬼」,張師兄怔住了。

一個約莫兩歲的小女娃兒乖巧地坐在粗長蓬鬆柔軟的狐狸尾巴上,像對待心愛的玩具一樣抱著它。兩條傷痕斑斑的胳臂是真正的皮包骨,身上的紅洋裝破爛到不成樣子,打著赤腳,沒有指甲的十根小腳趾全是血汙潰爛。身子太過枯瘦,襯得正被吳邪撫摸的腦袋不成比例的大。亂髮之下,瘀青與腫包幾乎遮蓋眉目。

伴隨柔和的誦經聲,慢慢的,女娃兒的身體變得透明。她似有感知,轉頭看向吳邪,對上後者滿含鼓勵與安撫的眼神。

待到經文誦罷,小女娃兒在剎那間化作輕煙一縷,乘著清風遠去。

 

張起靈沒有立即上前,直到確定四周的空氣徹底平靜下來,這才快步走到吳邪身前。細看一眼他略顯僵硬凝重的神情,左手一動,不是去拉他扶他摸他拽他,而是按上自己的烏金刀刀柄。

感覺得出來,事情還沒完結。

剛要發話詢問,校園後山的桃樹林突然竄出一陣堪比狼嚎的狗嚎。

彷彿被剪斷了絲線的木偶,吳邪的表情、身子連同尾巴一秒軟下來,「成了成了,驢蛋蛋這回立了大功。」

自語一句,他忽地又像起屍的老粽子般挺直上身,推了推眼鏡,驟轉犀利的目光掃向不知何時也摸了過來的研究生ABCD。

「哼哼哼哼──」

小張同學有些詫異地發現,吳助教已把所裡最狠教授陳皮阿四的冷笑聲學了個五分像。

「變態戀腳癖色鬼是吧?」

研究生ABCD一起擦拭額頭的黃果樹瀑布汗。

「那小崽子身上的奶香,你們就沒一人聞到?」

黃果樹瀑布汗變作尼加拉瀑布汗。

沉吟了一小會兒,估計是想到了自己身為狐妖的天生好嗅覺──還有那條吸引力驚人的漂亮尾巴,吳助教放柔了眼神,換了語氣。

「你,留在這兒,把這邊的後續處理好。」

研究生A抱拳,「臣遵旨。」

「你,還有你,去後山的林子找驢蛋蛋,牠和牠的小夥伴們挖到那小丫頭了。」

研究生B與C拍拍衣袖,「嗻!」

「你,趕緊報警,就說這裡出了虐童命案。我從小丫頭那兒看到的不多,不過往咱們學校後門那一帶的幾條街去查訪,特別留意帶著孩子二婚的年輕女人,應該差不離。」

研究生D用一雙星星眼表現了對於成為吳助教尾部掛件的強烈嚮往,「聖上英明!」

 

揮揮手讓四人趕緊跪安幹活去,終於,吳邪又對上了那雙始終沉默注視他的眼眸。

別懷疑,狐狸的眼睛真的會笑,笑成了兩道拱橋。

「張愛卿,扶朕起來。」胳臂舉得高高,伸得長長,大尾巴在搖晃。助教範兒甩一邊去,現在要的是滿滿的信賴依賴外加撒嬌賣萌耍無賴,「帶朕回家。」

 



原本很正經的在填著別的坑,哪想到突然就又開了這個腦洞。嗯,基本上還是一個廢話有夠多的惡搞無腦傻白甜,但有一點點真實經歷在裡面。

寫到這裡其實可以算完結了,不過還有一些東西沒交代,也許還會再生出下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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